秦怿被对面盯得浑身不舒服,把平板支了起来,挡住他俩的视线。随即,往江恒旁边凑近了些,小声道,“谢谢。”
此时,周秉正已经开始此次会议的开场白,照例宣布会议议程。
江恒总是一副好学生做派,正目不转睛侧着脸看向周秉正,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三秒后,秦怿见江恒没什么反应,大概率是没听见。
没听见算了,本只是觉得再怎么样闹不愉快,人家帮忙拉椅子,都得说声谢谢,这下刚好不用说话了。
秦怿刚要摆正身子,就感觉左边的人凑了过来,还离得很近,说话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尖,“刚周领袖讲话我没听清,你说什么?”
秦怿感觉要炸毛了。
没听清就算了呗,你还问!还凑这么近问!
秦怿倒吸了口气,江恒可能以为跟他说话了,但还是没听清,又凑近了些。
完全是近在咫尺。
感觉稍一偏头,江恒的嘴唇就能蹭到自己的耳尖。秦怿彻底不敢动了。
人就这样僵在原地,压着声音道,“我说,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江恒终于坐正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