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样确实不浪费了,但这感觉好奇怪。
林怀玉说不上来,只好随宿泱去了。
斗转星移,时光流转,一月时间匆匆而过。
林怀玉仍旧躺在自己的院子里,等着季无忧的回音。
“不好了!林先生!不好了!”德福从外面急匆匆跑了进来,差点没给自己摔着。
林怀玉没等到季无忧带着于思来,却先一步等来了德福,德福这模样,恐怕是陛下出了什么事。
林怀玉立刻从躺椅上起来,问:“是陛下出什么事了吗?”
德福点头:“陛下吐了很多血,晕过去了,方才掌院施了针,但醒来后又有些神志不清,奴才没法子只好来请先生了。”
林怀玉皱了皱眉,看了一眼门口,要等的人还没来,他嘱咐林飞:“你在这儿等着,如果季无忧带着于思来了,立刻将他们送进宫中。”
林飞点头:“是。”
林怀玉这才随德福进宫。
宿泱仍旧宿在沁春宫中,林怀玉推门而入,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,他眸光落在床榻上,只见宿泱躺在床上,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,只是人似乎还没昏过去,听到有人来,眸光朝这边移了过来。
他看见来人是林怀玉,泪水不知怎的倏然落了下来。
看得林怀玉一愣,他似乎从没见过宿泱落泪,即便年幼时在冷宫受尽欺凌不曾落泪,被自己的父皇厌恶欲除之而后快也不曾落泪,登上太子之位后更加不曾见过,林怀玉没见过宿泱这样的神色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床上的人竟然不顾自己身体虚弱甚至在吐血,跑过来抱住了林怀玉:“老师。”
林怀玉听出对方语气里的不对劲,一边疑惑,一边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