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泱抱着他,闷声道:“老师,他们欺负我。”

林怀玉不解,更不解的是,宿泱竟然同他告状,如此幼稚的心性,莫非这毒又换了一种发作‌方式?

林怀玉便顺着他,问‌:“谁人欺负陛下了?”

宿泱却抬头,看着林怀玉,眼里不解:“什么陛下?对,就是陛下欺负我,他们打我,陛下不管我。”

林怀玉眉头一蹙,宿泱的记忆又紊乱了吗?但这次没有忘记他们之间的关系,却忘记了自己已经成为大雍天‌子了。

林怀玉再试探地问‌:“陛下,你不记得了吗?”

宿泱摇头:“我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,但老师说给我听,我都会记着。”

林怀玉看着宿泱一边吐血一边又想把血往肚子里咽,还要‌同他讲话的模样,轻叹了一声,拉着人往床上走:“他们欺负你,你打回去。”

宿泱笑了一下:“我打回去了,老师同我说过的,我记着呢,他们被我打得屁滚尿流的。”

林怀玉笑了笑,扶着人躺下,对门口的德福道:“周掌院呢?”

德福连忙回话:“掌院煎药去了。”

林怀玉点头:“你出‌去吧,等季无忧把于思送进宫来。”

德福看了一眼宿泱,应声关上了门。

“老师,我是怎么了?”宿泱躺在床上,鲜血不住地回流,难受得很。

林怀玉轻声安抚他:“没事,陛下只是中了毒,等于思进宫,我让他给你解毒。”

宿泱却又皱着眉问‌他:“老师为什么称呼我为陛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