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泱冷笑了一声:“礼部没有, 那就从你们翰林院出,翰林院学士众多, 连个能遵循礼制的人都没有吗?”
赵襄宜道:“臣心中倒有个人选,方知许方大人曾主理水患一事,做的很是漂亮, 祭祖一事不妨也交给他来办,陛下觉得呢?”
宿泱眉头一挑,倒是同意了:“准了。”
“那微臣替方大人谢陛下隆恩。”赵襄宜叩谢圣恩,便领了旨意出宫。
德福送赵襄宜出宫,路上,赵襄宜问德福:“德福公公,陛下这些时日是怎么了吗?”
德福揣着明白装糊涂:“赵大人这是何意啊?”
赵襄宜浅笑着道:“不少大人战战兢兢,同本官说陛下在他们胡乱写的奏折上竟然还批注了,臣等惶恐啊,德福公公,陛下究竟是怎么了?”
德福轻叹了一声:“也没怎么,陛下不过是……勤于朝政。”
赵襄宜点头:“本官自然明白,但……德福公公,明人不说暗话,前阵子林大人的事沸沸扬扬,如今陛下又一反常态,本官斗胆猜测,此事是不是与林大人有关?”
德福但笑:“陛下勤政不是好事吗?赵大人何必如此忧心?”
赵襄宜道:“是好事,可是未免……过满了。”
德福道:“赵大人与其关心这个,不如让大臣们别敷衍奏折了。”
赵襄宜见套不出什么话来,只好点头:“本官知道了。”
德福望着赵襄宜离去的背影,又是一叹。
陛下勤政倒是没什么,可陛下中了毒,一边疼一边吐血,一边还要处理政务,这就很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