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自从从灵山寺回来之后,整个人都变了,也不是意志消沉,也没有偏执阴鸷,但就是哪里不对劲。
好像出了朝政,旁的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,脸上也没了多的表情。
德福摇了摇头,颇为无奈。
可解铃还须系铃人啊,系铃人又不肯解,分明是个死结。
德福回到御书房,脸色一变,连忙又喊人去请周掌院。
宿泱一手按着自己的头,鲜血又染红了苍白的唇,书案上都是赤色。
他抬头看向门外,目光越过德福,喃喃道:“原来这就是当初他的感受吗?”
林怀玉那时候中了毒,时常咳血,身子骨弱,膝盖也不好,他那时候应该心疼林怀玉,照顾林怀玉,可他却为了自己的占有欲,折辱对方,伤害对方。
林怀玉那时候就是这样痛吗?
宿泱扯了扯嘴角:“这样的恨,要怎么弥补?”
德福在旁边听着宿泱的喃喃自语,也不知道该如何插嘴,个中滋味,他没办法和宿泱共同体会。
宿泱本也没指望德福给他出什么谋划什么策,他只能支颐着脑袋,由周历给他把脉。
只是周历也不会解这个毒,他体内的毒相互制衡,稍有不慎便可能在顷刻间要了他的命,周历不敢乱动。
宿泱趁着这会儿停下来的空隙,走到了御花园里,他边走边问:“德福,老师近日在做什么?”
德福连忙亦步亦趋地跟在宿泱身后,汇报道:“回陛下,林大人什么也没做,不是在灵山寺下棋听禅,就是在客栈里睡觉。”
宿泱应了一声,嘲弄道:“老师没了朕,倒是活的更自在舒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