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的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色,他恼怒着骂了一声:“畜生!”

可惜声音也没发出来多少,昨晚喊了一夜,早就哑了。

他难堪地维持着那个动作,刚才一动,下面便有一股暖流冲了出来,林怀玉是第一次在早上醒来,清晰地感受到昨夜的那份羞辱。

与以往不同,这样的羞辱来得更切实,几乎将那段记忆重新唤醒,强迫他回忆起来昨夜的那份感受,提醒着他,他和宿泱做了那种不知廉耻的事。

从前大抵是宿泱都帮他清理了,他从未在第二日有过这样的感受。

林怀玉一动也不敢动,直到头疼再次将他从僵直中唤醒,他这才重新有了动作。

林怀玉从床上站起来,强忍着液体流出的不适与羞耻,随意扯了一件宿泱的外袍披在了身上,将自己整个人藏在衣袍中,随后推开了门。

周遭的景物颠倒旋转着,林怀玉只能扶着门框,缓缓走出去。

今日早朝没什么事,宿泱心中惦记着林怀玉,便早早下了朝。

他昨日气狠了,林怀玉今天八成是下不来床的,他故意没有替林怀玉清理,若是他这个时候回去,林怀玉醒过来,他正好能看到对方涨红了脸又强忍羞耻的表情。

林怀玉应该会骂他吧,和昨晚一样,不过可惜,林怀玉的嗓子已经哑了,这会儿就算想骂也骂不了了。

宿泱一想到林怀玉对他无可奈何的表情,便觉得心情愉悦,他弯着唇角,步履轻快,朝着沁春宫走去。

房门推开的那一瞬间,宿泱便感觉到屋子里的异样。

哪里不对劲。

他笑意敛去,目光几乎在一瞬间落在了床榻上。

被褥早已被掀开,原本应该蜷在床上的人此刻却不见了踪影。

宿泱心底蓦地一沉。

林怀玉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