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泱越想越觉得生气,他掰过林怀玉的脑袋,非要林怀玉看着自己,同自己多说几句:“是老师总是将朕推开,是老师要把朕送给那些秀女秀男,就连王襄玉当着老师的面同朕撒娇你也没什么感觉,现在连朕这个学生也不想要了,推开朕,抛弃朕,还要来问朕?林怀玉,你好狠的心啊。”
林怀玉看着宿泱发疯,问:“那陛下还要杀了他们吗?”
宿泱嗤笑了一声:“老师就这么在乎他们?这些和你根本不熟的人,在你心里也比朕重要吗?!”
林怀玉抿唇,眉间再次染上了寒意:“是又怎样?宿泱,你闹够了没有?这些时日我纵着你,你还不清醒吗?”
“纵着朕?”宿泱精准地抓到了林怀玉的话,他靠近林怀玉,问,“所以,这些日子,老师果真也在享受,是吗?”
林怀玉难堪地别过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宿泱闷笑了一声:“无所谓,老师既然想救那些无关紧要的人,那该知道和朕做交易要付出什么。”
林怀玉看向宿泱,心底有个不好的猜测。
果然下一秒,宿泱轻轻开口:“一次,朕放一个人,如何?”
林怀玉闻言,怒不可遏,他指着宿泱的鼻子骂:“这种时候你还在想这个吗?宿泱,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,你如今长大了,主意硬了,我的话统统不听了,既然如此,就放我走,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了。”
宿泱脸色陡然一沉,他攥住林怀玉指着他的手,将人一把推倒在了床上,扼住那两只纤细苍白的手,举过林怀玉的头顶,他欺身压了过去:“你敢?林怀玉,既然你都不愿意做朕的老师了,那你不过就是朕的禁脔,你有什么资格同朕谈条件?”
林怀玉气急,这一回没被宿泱死死压着,于是抬腿就踹,一脚踹在了宿泱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