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怀玉再醒来的时候,身上的疼痛如剥皮拆骨,尤其是他的双腿,膝盖处传来熟悉的痛楚。

冰雪消融了。

林怀玉从勉强从榻上起来,扶着周围能扶的东西走到了门边,一打开门,那冷意便随着风席卷而来,林怀玉的膝盖几乎支撑不住。

他紧紧攥着门框,没让自己倒下去,双腿打着颤。

不等他关门,迎面便见宿泱朝他走了过来,那一身朝服还未褪下,应当是刚下朝。

宿泱原本面色不虞,见到林怀玉开门,脸上的阴霾扫了一些走:“老师是特地开门来迎接朕的吗?”

林怀玉咳了一声,讽他:“你倒是会自洽。”

宿泱当然知道林怀玉这会儿生着气,他见林怀玉转身回了屋子,一个好脸色也没给他,宿泱又落了落唇角的弧度,跟了上去:“老师对朕如此冷漠,就不怕朕不再宠幸你,另立新后?”

林怀玉先是冷淡道:“求之不得。”

随即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,宿泱不会无缘无故提起立后之事,他转身回望:“早朝说什么了?”

宿泱冷笑了一声,掐住林怀玉的腰,恶狠狠道:“老师的心里果真一点也没有朕,朕要立后你都没一点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