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泱却勾了勾唇角,将锦盒随意地放在了床上,扯掉了林怀玉的腰带。
林怀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,他拢着眉心,冷声道:“宿泱!你是畜生吗?!”
他抬起腿就要踢宿泱,脚又被那人捏在手中,无法再次踢到宿泱,宿泱的掌心抚过林怀玉的小腿,一寸寸往上:“老师尽管大声一些,朕喜欢听老师的声音。”
林怀玉闭上了嘴,只是他的脚注定抽不回来,不仅这只脚收不回,另一只也被宿泱拖了过去,他整个人都撞进了对方的怀里,刚低咳了一声,便听见宿泱的嘲弄:“老师果然身子弱,这人参朕也得喂得快一些。”
林怀玉看着宿泱从锦盒中取出人参,忽然知道了对方要做什么,转身就准备下床跑。
可他的腿被宿泱抓着,根本逃离不了。
屋子里的地龙烧得很旺,滚烫的热意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一层热气,像是有雾气蒸腾着,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笼罩住,看不清楚。
大雪不停地落着,一连下到了二月。
二月春闱,礼部将学子们引入考场,这会儿正在查验东西。
林怀玉作为主办官,这是他这些日子头一次出了皇宫。
他坐在椅子上,一身紫色官袍贴身穿着,腰带系在腰间,将他的身形勾勒,没有丝毫不合适,也不似在宫中松松垮垮一点儿也不合身。
林怀玉面容冷淡,看着学子检查完东西,从他面前经过,纷纷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