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怀玉淡淡道:“春闱诸事繁琐,臣自然得亲力亲为。”
宿泱却按着他,随意道:“不急,老师身子弱,还是先补补。”
他说完,也没再给林怀玉开口的机会,蹲下来替林怀玉脱了脚上本就不合尺码的鞋子:“老师的鞋子被朕丢了,这两日就别下床了。”
林怀玉无言,想了想还是没忍住:“臣还没有矫情到这个份上。”
宿泱轻笑了一声,将林怀玉的脚抓在了手里,轻轻摩挲着,一如夜里他抓着林怀玉的脚踝,不肯将人松开。
林怀玉几乎快被宿泱的这些动作刻入骨髓,他抽了抽,又被宿泱预判了动作,没能将脚缩回来,他只能冷冷瞥道:“做什么?”
宿泱笑了笑,低头一吻落在了林怀玉的脚背上,眸光却如痴如狂:“老师,你说朕挑断你的脚筋,你是不是就也不能乱跑了呢?”
林怀玉直接一脚踹向了宿泱的胸口:“宿泱,收起你那些无聊的心思,我说过了,我会一直为陛下为大雍守着我的职责,直到我死。”
宿泱被踹了一脚,也没恼,掸了掸胸口衣袍的褶皱,从容不迫地从地上站起来,房门被人叩响,是德福取了人参回来。
宿泱扫了一眼德福手里被锦盒装着的人参,这人参确实很大,有三根手指般粗,须也多,宿泱十分满意,将盒子接了过来:“出去吧。”
德福立刻麻溜地出去并带上了门。
宿泱将人参递到了林怀玉的面前,给他瞧了瞧:“朕怕折了老师的寿,这人参想来能大补一番,老师等下可要全部吃下去啊。”
林怀玉瞥了一眼,神色淡然,正要去接那盒子放到一边,却被宿泱躲开了,林怀玉不解地看向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