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泱看着又坐在窗子边望着外面的林怀玉,不由得道:“老师怎么又坐在那里,开着窗子会冷的。”

林怀玉没看他,只是望着院子里的雪,道:“今日是除夕了。”

宿泱颔首,似乎心情不错,语气里带着点愉悦:“朕与老师又过了一年。”

林怀玉脸上却并无笑意,旧事重提:“年关将至,臣府上诸多事宜,陛下总该放臣出宫一趟吧。”

宿泱走到了林怀玉身边,原本打算去抱他,闻言顿在了榻边,脸上的笑意缓缓敛下:“老师又想要出宫?”

林怀玉这才回头,望着宿泱道:“陛下总不能囚着臣一辈子。”

宿泱垂了眼眸,绕到窗子边将窗户关上,吹进来的风雪明明极冷,林怀玉竟然吹了这么久!

他顿时皱着眉头,拉住了林怀玉的手,果然冷得像是从冰窖里出来一样,他沉着脸道:“朕便是囚着老师一辈子又如何?朕不过去个早朝的功夫,老师就把自己冻成这样!”

林怀玉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暖意,可他不敢眷恋,只能将手抽出来,道:“陛下,臣在宫中已经待了许久了,早朝也一直未上,群臣该议论了。”

“他们敢!”宿泱强势地拒绝了林怀玉,又重新将林怀玉的手握在掌心,将那份寒意驱除。

林怀玉拗不过对方,左右这个动作不算太过分,从前他和宿泱在冷宫时也这般相互取暖。

他卸了力道,淡淡道:“陛下,既是过年了,臣也该回家了。”

宿泱感觉到林怀玉的抗拒,知道对方心心念念的事便是逃离皇宫,离开他的身边,他握着林怀玉的手越发得紧,像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开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