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确实已经没法再陪宿泱多久了,最多一年……
只希望这一年的时间里,他能将尽可能做的全部做完,让这朝堂少几条蠹虫,让这天下多几分太平。
“老师怎么会这样想?”宿泱拂着林怀玉的长发,漫不经心道,“朕可太需要老师这样能够取悦朕,满足朕的脔宠了。”
林怀玉感受到水下的炙热,整个人僵在宿泱的怀里,骂道:“畜生!”
宿泱被骂了却反而扩了扩唇角的弧度:“老师不必紧张,朕不会对你做什么,朕要老师自己求朕。”
林怀玉冷声道: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宿泱在他耳边低笑:“好啊,朕不想这个,那春闱,林相也想都别想。”
宿泱果真没有碰林怀玉,林怀玉换上了另一套宿泱的衣服,躺在床榻上,仍旧被软禁在沁春宫。
他看着外面大雪纷飞,院子里的枝头都压满了白雪。
这样的光景他看了十二年,要是能一直看下去就好了。
日子过得很快,雪一直下,下到了除夕,二月便是春闱,除夕离春闱只剩短短一月不到的时间,宿泱竟然还没有确定下操办的人选,只是着礼部的人先备着。
门一开一合,外头的风雪卷了些许进来,林怀玉不用抬眼也知道来人是谁。
这偌大的后宫空空荡荡,唯有宿泱会来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