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法子?”
顾陵川冷笑出声,似乎再也不耐与她这般拉拉扯扯,只见他猛然拔剑出鞘,剑锋指向她的心口,眼神复杂难辨:“你无父无母,无依无靠,你的法子是能助我封侯拜相,还是能助我官运亨通?”
“就连二皇子都保不住他自己,你又有何能耐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决绝,似乎不愿再继续这样的对话:“修言馆,从今往后归你所有,就算是我给你的补偿。这院子,限你三日内搬离,日后各不相干。”
“总而言之,你我欢好一场,我不愿对你赶尽杀绝,请你好自为之,勿要纠缠不休。”章韵竹看着与她鼻尖仅有一寸距离的长剑,在黑夜中发出令人心寒的白光。
他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这把剑在她心上戳下的伤口。
她浑身战栗,双手冰凉,如果是做戏,他怎能做到用剑指着她,这般凌辱?
她的信念终于在此刻崩塌,只见她的嘴角扬起一道没有温度的笑意。
她淡漠地看着那剑尖,心如死灰,如木头人一般,毫无感情地将手腕上的手环捋了下来,随后便将那手环挂在了剑尖之上。
“欢好一场?”
她冷笑地重复着他方才的话,道:“原来,这才是你的真心话?”
她了然地点了点头,此刻,再多说一句,都是对自己的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