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孙将军,辛苦了,由今日起,您便在舍下安心休息。”
香墨听音知意,虽然紧张,却还是主动上前搀扶,将那中年男子扶往公子内室。近前才发现,这男子肩头似乎有伤。但看样子已经好了大半,那缠绕的白布没有什么血色,只是因长途跋涉,有些发污。
香墨与砚心伺候着长孙昱梳洗换药的同时,顾陵川则独坐在书房之内,沉思。
自救下长孙昱后,他便没有再收到任何关于宇文涣的消息。同样的,定国公那里也未曾传出什么。这就意味着,宇文涣可能在某处躲藏,也可能在暗中潜伏,但不论怎样,至少他现在安全。
临返京城时,刘文胜递给梁玉娇一封信,梁玉娇看后,心情颇佳。他担心信上可能提及宇文涣,于是趁其不备,藏下了那信,没想到信上内容让他一惊。
原来,梁玉娇在兵士闯入驿馆第二日,便让刘文胜派人给定国公送信,信上怎么说的不知道。但在回信中,定国公表达了自己公务繁忙,没能探望宝贝女儿的歉意,为了让她消气,那批兵士已被他下令绞杀。
他只觉胸中烦闷,唯今之计只有按兵不动,等待宇文涣主动寻他。
还有,一想到这,他便低头看向了腰间玉佩。即便有万分不舍,他还是一把把玉佩上的墨色流苏扯断。
这一回,千千万万不能如上回一般让章韵竹再卷入其中,否则,她必定性命不保。
大约一个时辰之后,香墨同捧着脏衣的砚心出了来。
香墨和砚心都是懂事的,虽然公子什么也没说,她们也猜出了此事非同小可,便一直低垂着头。直到要走出书房,顾陵川才喊住了她们:“从今往后,不要再去隔壁,守住你们的嘴,未经我允许,哪儿都别去,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