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从来都是别人照顾她梁小姐,她又哪会照顾人呢?
只见梁玉娇倒了杯茶水,递到顾陵川的面前,顾陵川摇头表示不渴。
她拿着茶杯的手一顿,便不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了。
她心里有些着急,她想同顾怀远捅破那层窗户纸,却不知如何捅破。
只见顾陵川站起身送客,道:“小姐今日辛苦,能否让我先歇一歇,明日再同小姐好好道谢?”
她知道他这是累了,才刚刚返回济州还带了箭伤,是该好好歇息。
于是,她点了点头,将茶杯放在了床边的桌几上,让顾陵川若是渴了便记着喝,可是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发现自己有些贪得无厌,以前他对她甚为疏离,她别无所求,只求他能看她一眼。如今他对她和颜悦色,她又想要他情话绵绵。刚才她豁出去叫了他一声怀远,可他仍然叫她小姐,明明他已经不用在下来自称了,为何又不愿意再进一步?
她心里沮丧,又生怕自己此时失落的样子不好看,于是低着头失意离去。
回到贵客院后,她已泪流满面,伏在床榻上不停地哭泣。
吴嬷嬷看到梁玉娇那伤心样,心里知晓她八成又在顾陵川那里碰了一鼻子灰,看着火候已到,便缓缓开口问道:“小姐,您决定好了吗?那层窗户纸,您,想捅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