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拱手致歉,道:“长孙将军,受苦了。”
长孙昱脸色苍白,尽管迷情香能够镇痛。但毕竟不是疗伤的药,于是顾陵川命孟青立即将长孙昱扶进方才整理干净的隔间,此间位于顾陵川所住的上房内室内侧,是给客人存放贵重物品之用,也就是说若是有人要查,必须先进他的内室。因此外人几乎进不来,如此便安全稳妥甚多。
“长孙将军,这几日先委屈您在隔间养伤,在下会尽快与济州知府交代公务,随后即刻启程。”
因急需药物给长孙昱包扎,待孟青将屋子收拾整齐,并无长孙昱的痕迹之时,孟青便去贵客院,将梁玉娇请了过来。
之前,情急之下,梁玉娇未带一个丫鬟仆妇便着急赶来探望。此刻,她的身后则跟着好些个捧着或端着各式物件的丫鬟仆妇们。
待她进了顾陵川的房后,便像个主人一般开始指挥起来。
“这是金创药,放在桌案上,孟青,明日给你主子换药,记得用这个。”
“这是镇痛的,放在床榻旁的桌几上,怀远,若是夜里疼的睡不着,就吃些这个。”
“这是去热的,你还记得上回我高热未退,最后便是吃的这个好的,之前未想起来带了此药,白吃了那大夫给的劳什子药,一点效用也没有,还害得你陪了我整夜。”
似是回想起那夜的甜蜜,梁玉娇眼中含羞。
顾陵川似是没有看见,依旧语气温和地道了声谢,便再无言语。
梁玉娇见他许久未发话,只道是他累了,便将众人,包括孟青一齐屏退,独自一人照顾起顾陵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