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水看了眼越来越多的沧海宗弟子,垂首呢喃了一声,放开宫家子弟。
宫守拙来了,“江师侄,你这是干什么?为何伤我宫家人?”
萧逸尘主动站出来,“与江师姐无关,是我做的。”
宫守拙眼中掠过一丝狡诈,嚷嚷道:“你们俩都跟我来,无故攻击同门,必须严惩!”
客栈前挤满了沧海宗弟子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,江师姐伤了宫家人,宫长老开大会,要惩罚他们呢。”
“听说她是为了陆长老新收的弟子,萧逸尘……”
人来人往,没人注意到酒旗上站着的乌鸦。
乌鸦紧紧盯着来人,“嘎”了一声振翅而起,飞到屋顶上与同伴汇合。
一只脑门上一点红,看着格外聪慧的乌鸦指挥它们挪开屋瓦。
另有乌鸦时不时飞了出去,过了一会儿回来,一顿“嘎嘎”。
领头鸦颤着眼珠子,似乎真在思考。
过得一会儿,屋顶被乌鸦们悄无声息地搬出一个可容一人竖进竖出的洞。
领头鸦挥挥翅膀,让一只乌鸦开路。
先锋鸦鬼头鬼脑地抻了下脑袋,迅速收回去。
领头鸦:“嘎嘎?”
先锋鸦:“嘎……”
领头鸦很无语。
胆子这么小怎么出来混的?小主人不需要它这种废物!
于是上前一屁股顶开了先锋鸦。
它伸脑袋进去,看到一个人盘腿坐在床上。
他双眸紧闭,周身气息平和,不是在修炼,更像在睡觉。
领头鸦想了想,干脆直接飞进去。
其他乌鸦看它胆子这么大,全凑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