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另说,檀玉毕竟是南诏大王子,乌禾是南诏公主,兄妹之间,这层关系在,终究难以成婚。”南诏王揉了揉头,“罢了,还是看两孩子的意见,顺其自然吧。”
他抬茶,抿了口热腾的茶水。
挺拔的竹子被雪压折,到一定弯度,哗得落下豆腐块的雪。
“阿爹!”
一道甜软的声音传来,十分嘹亮,竹子上的雪又落了几粒。
南诏王握着茶的手一顿,缓缓转头。
翠竹白雪下,群青荷粉的一男一女伫立。
少女踏着雪飞奔过来,少年双臂环在胸前,嘴角翘起一抹浅笑,静静地望着乌禾的后脑勺,头上的珠钗晃动,丁零当啷响。
南诏王直起身,乌禾倏地扑进了阿爹温暖的怀抱,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,止不住掉。
“我打开那封信第一眼就认出了阿爹的字迹,阿爹我讨厌你,你怎么不早告诉阿禾,害阿禾伤心了好一阵子。”
南诏王摸着女儿的后脑勺心疼道:“都是权宜之计,是阿爹的错,阿禾怪阿爹,阿爹认下了。”
乌禾松开,昂起头,“罢了罢了,我不怪阿爹了,只要阿爹平安无事便好了。”
她抹了抹眼泪,平缓下心来,从收到那封信起,她就盼望着早日与阿爹重聚。
她轻轻抽泣,问:“那阿娘知道这件事吗?”
南诏王点头,“她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