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地,将军的肉体被黑水包裹,十分诡异,转瞬间,剥了皮,跌落在雪地上,扭曲着躯体,变成森森白骨。
士兵们吓得脸色苍白,“这这这……这什么东西……见鬼了!”
“是鬼!”
一阵惊恐哆嗦的喧哗,吵得人耳朵疼。
“不要怕,我们人多势众,踏过去。”
“等等,那是什么!?”
轰隆一阵响,像怪物的嘶鸣,群青色身影后,涌出黑色的沙尘暴,仔细瞧,竟都是虫子,地上爬的,天上飞的。
“别怕,都是虫子,我们杀过去!”
少年平静地望着杀过来的军队,波澜不惊。
好烦。
他微微歪了下头,空洞的眸划过一抹冷光。
汹涌的黑水淌过士兵,所到之处,如蝗虫过境,只是这次,草替换成了人。
觉得无聊,杀得慢,指尖勾了下铃铛,蛊虫钻进人的脑袋里,人像失了智,变成一具具行尸走肉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指令——
杀了身边穿玄色盔甲的人。
食腐的秃鹫闻到血腥味,盘旋在空中,雪被血染红,淌入槐河,地上的断臂残肢扭曲,刀剑声发出刺耳的擦声。
少年漫不经心穿过垒垒尸骨,和自相残杀的士兵们。
南诏的士兵们,和站在城门口观望的百姓们,目瞪口呆看完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