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乌禾惊讶,气息一顿,“楚乌涯做南诏王,那些大臣,和南诏其余五大部落族长是如何答应的?”
“楚乌涯并未掌权,不过是个滥竽充数,强推上去的傀儡罢了,上有太后垂帘听政,下有六大部落瓜分实权,每个人都想当南诏王,南诏如今早已四分五裂,乱了。”
少年轻描淡写道,眼底凉薄。
乌禾捏紧筷子,盯着震荡的茶面。
外忧内患,南诏竟到了这地步。
她喘口气,缓缓松开手,问檀玉:“你会管南诏吗?”
檀玉淡漠地摇头,“我并不想。”
转而他扬起唇角,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渣子,“这世上所有的人都与我无关,甚至无比厌恶,除了你,我只想跟你在囹圄山待一辈子。”
“你愿意吗?”
少年问。
乌禾快被他虔诚的眼神所灼伤。
窗外鸟鸣声响,她望着他的眼睛良久。
张了张唇:“我愿意。”
她愿意个屁。
等檀玉走后,乌禾往萧怀景的院子走。
甫一抬手敲门,门就开了,手悬在空中,讪讪收回。
萧怀景见到乌禾很是诧异,扬起唇角笑了笑,“我以为你不会再来找我。”
乌禾一愣,“你为何这般问?”
他握住系在腰间的铃铛,“昨夜我去寻你,想把这枚铃铛给你看,告诉你我已复原了,没承想差点惊扰你的喜事。”
昨夜?萧怀景怕不是看见她跟檀玉接吻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