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从窗棂投来,落在她肩上的阳光。
“阿禾,别走了,跟我在囹圄山过一辈子吧。”
乌禾被他圈在怀里,耳朵贴着他的胸脯,听见他跳动的心脏,穿透冰冷的温度。
檀玉他疯了。
还疯得不轻。
乌禾动了动,“我饿了,我要吃东西。”
檀玉把她松开,笑了笑,“差点忘了早膳的事。”
乌禾坐下吃东西,檀玉静静地望着她吃,她一抬头,就能对上檀玉的眼睛。
乌禾不习惯他看着她吃东西,嚼着食物愈来愈慢,轻咳了声,“你别看着我吃,你自己不吃吗?”
她夹了块栗子糕凑到他嘴边,忘了他有洁癖,又收回,倏地他低唇咬住栗子糕。
少年细嚼慢咽,“很好吃。”
乌禾愣愣地收回筷子。
“那你也吃,别光看着我吃,我不喜欢你看着我吃。”
檀玉颔首:“既然阿禾不喜欢,我就听阿禾的。”
周遭变得十分寂静,乌禾低头吃东西,内心乱得厉害。
良久,她试探着问:“你知道南诏都城现在怎么样了吗?父王去世都快一个月了,现在的新王应是罗金构吧,至于王后,是我哪个堂表姊妹?”
檀玉摇头,“半个月前,罗金构在家中暴毙而亡,密探所查是中毒而亡。”
乌禾抬眸:“谁干的?”
“还未查清。”
“那如今继承王位的是谁?”
檀玉看向乌禾,道:“楚乌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