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玉伸手,摸上她的脸颊,双眸微眯。
解了蛊,她就会离开他。
解了蛊,她就会心安理得地嫁给萧怀景。
他们也会亲吻,洞房花烛夜,别的男人的手捧上她的脸颊,摩挲她的胭脂,亲吻她的胭脂,舔去她的口脂,做着他们曾做过的所有亲密的事情,然后生一个孩子,白头到老。
但不解蛊。
楚乌禾只能跟他干,干一辈子。
少年嘴角微微翘起,“但是,我不想解蛊。”
他清润的嗓音含带笑意。
说着乌禾意想不到的话,她忽然呆住。
他另一只手伸起,从阴影抬到月光下,缓缓摊开手,一颗白色的茧子在月光里发亮。
那曾是他为以防万一乌禾变卦,怕她不想解蛊了,为自己留的,但如今……
白皙的手指一捏,碎末淅淅沥沥落下。
乌禾望着白茧。
希望闪了下,又如流星划走了,淹没在夜色里。
乌禾瞪大双眸,“你!……”
后脑勺覆上一只手,紧紧地握着,还未反应过来,他冰冷的唇如毒蛇蜿蜒,贴在她的肌肤,一点点滑到她的嘴唇。
乌禾狠狠咬破他的唇,“檀玉,你在做什么!”
她不可思议问,她已经问了他很多遍。
檀玉抹去唇瓣上的鲜血,扬起唇角,“蛊是阿禾下的,那就在一起一辈子。”
紧接着他俯身,两瓣唇又贴了上来,不留一丝缝隙,就着鲜血吻她,冰凉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,横冲直撞,贪婪地吸食她的温度,吞咽她的肉。
乌禾大脑刹那一白,反应过来,脑子里只充满一句话。
檀玉简直是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