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乌禾仿佛很喜欢,她的眼睛望着萧怀景在闪烁,他抱着她的时候,她的心是不是也在为萧怀景而跳动。
他嫉妒地发疯。
他想把她沾着萧怀景气味的衣裳剥下来,扔进大火里焚烧,想让她的身体沾上他的味道。
乌禾觉得他抱得她越来越紧,像条冰冷的蟒蛇一点点缠紧猎物。
“你究竟在做什么?”
她觉得今日的檀玉有点不正常,她甚至怀疑厉蛾是不是檀玉故意捏死的。
匪夷所思,毕竟他如此讨厌她,恨不得杀了她。
乌禾用尽力气,猛地推,死死地推,无济于事,他抱得她太紧。
她心生一计,往下面蹲了蹲,像泥鳅般滑走,才得以逃脱他的魔爪。
乌禾叉腰,轻轻喘气,“檀玉,你今天是不是倒着喝水,水流进脑子里去了。”
眼前的人沉默不语,光线太暗,乌禾也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她摆手,“罢了,我先不跟你计较,你先去外面吹会风冷静冷静,然后赶紧想个解蛊的办法,哦,对了,你们囹圄山的密室里还有厉蛾吗?要再等两个月也是能等的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有。”
黑暗里,他平静道:“一个半月前,为以防万一,我从密室里又偷了一颗茧,还有半月,厉蛾就能破茧而出。”
乌禾眸色欣喜,“那太好了,只用再等半月我们就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忽然道。
乌禾一愣,“但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