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玉桌上慢条斯理用膳,正襟危坐,一只手倏地掐住乌禾的脚腕,手指一用力。
又酸又疼,乌禾颤着腿好不容易挣脱,偷摸着瞪了檀玉一眼。
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着火呢?”
南诏王后用御筷给南诏王夹了块他最爱吃的酱鱼豆腐,疑惑问。
南诏王叹气,“听说是昨夜风大,吹倒了烛火,火顺着帷幔着了起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扬唇一笑,温柔贤惠地给丈夫盛了碗羹汤,“我当是有小人惹怒了父王,天降怒火呢。”
南诏王接过羹汤,“王后贯会说笑。”
乌禾在旁安静乖巧地吃菜,假装那火不是她跟檀玉放的。
王后给她也舀了碗汤,笑着道:“这虫草乌鸡汤里我还加了白芍党参,补血,阿禾多喝些。”
乌禾咧开嘴角,“多谢母后。”
南诏王喝汤,一边道:“浪穹城的水利工程快结束,金构也快回来了吧。”
王后颔首,“前阵子寄来信,说是已准备启程,估摸着过些日子就到都城了。”
南诏王放下汤,朝乌禾道:“等你表兄回来,就多与他玩玩,别像小时候一样,抓破人家的脸。”
乌禾反驳:“那是我跟罗金椛打架,谁叫他不长眼过来拦,我不小心才抓破他的脸。”
她喝了口汤,嚼了嚼肉,“况且,我跟他有什么好玩的,他要么圣人曰要么醉心公务,不懂女儿家的东西,我也不懂他的才华,我们玩,就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