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是在故意呛他似的。
南诏王皱眉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就不懂呢?你也大了,也该好好想想自己的事了。”
他开门见山道:“金构那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知根知底,品行端正,又是个勤劳能吃苦的孩子,才华能力不用多说,年纪轻轻就能担起整个浪穹族,卓尔不凡,在这一辈青年才俊中出类拔萃,父王跟你母后都认为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,正好,你跟金构也算是青梅竹马。”
“父王想把我嫁给他?”乌禾擦了擦嘴,看向沉默用膳的檀玉,“可哥哥还没成婚呢,父王母后怎么不先考虑哥哥的婚事。”
檀玉闻声,抬了抬头。
南诏王叹气,“父王年纪大了,不能庇佑你一世,趁着父王脑袋还清醒,早些为你铺路,至于你哥哥,你父王母后只希望他能娶个家世好,品行好,心意相通的姑娘就成了。”
乌禾道:“那我也要嫁一个心意相通的,罗金构是罗金椛的哥哥,我跟罗金椛不对付,没准他会给我穿小鞋。”
“胡闹,金构才不是斤斤计较的人,况且……咳,本王和众长老有意,选金构做下一届南诏王,你嫁于他,就是下一届南诏王后。”
他用心良苦,对于这个女儿。
为她铺路,给她优渥的生活,恨不得把星星月亮捧给她。
把不能给心中那个人的,全给了她。
乌禾扬唇笑了笑,“女儿听父王的,那就见见吧。”
夜里,乌禾翻了个身,看向闭着眼的檀玉。
“罗金构明天就回来了,父王让我领他在月牙岛玩,游船,赏景,闲聊,喝茶,倒是都安排好了,不至于像个木头人干对眼。”
檀玉嗯了一声,嗓音欲睡。
乌禾起身,趴在檀玉的胸前,歪了脑袋。
“那你会过来吗?”
檀玉缓缓掀开眼皮,望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眼睛。
“我去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