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想吃吗?”
“不想吃。”檀玉转头。
“死鸭子嘴硬,一点也不诚实。”乌禾摇了摇手指。
凑近脑袋,幸灾乐祸道:“一定被药苦到了吧,一定很想吃蜜饯吧。”
乌禾用蜜饯戳了戳檀玉的嘴唇,留下一点甜,紧接着,撤开蜜饯,自己咬了口。
“但我偏不给你吃,谁让你不诚实,不诚实的小孩没有蜜饯吃。”
她嚼了嚼蜜饯。
忽然,眼睛一斜,还没反应过来,脖子一紧,握上一只滚烫的手,干裂有些粗糙的唇覆上。
带走了甜蜜,挤进去苦涩,裹着她的舌头。
乌禾皱眉,口齿不清道:“苦死了,你松开。”
他松开唇,扬唇一笑,学着她的语气,挑逗道:“一定被药苦到了吧,一定很想吃蜜饯吧,嗯?”
他恶劣地抬手把她的手中蜜饯打掉,正中残留着药渣的碗里。
简直暴殄天物!
于被严令禁止吃甜食的乌禾而言。
她望着被污染的蜜饯,恶狠道:“檀玉,我讨厌死你了!”
紧接着他堵上她的话。
她把愤怒发泄在牙齿里,一个劲咬他的唇瓣,原本干裂岌岌可危的唇,渗出了鲜血。
御医见了,以为是烧得更厉害了。
他们亲吻的次数变得格外多,大多数的夜晚,乌禾会偷偷跑到檀玉的寝殿,钻进他的被窝里。
起初檀玉会拎起她的后颈烦躁地把她赶出去,但次数多了,她开始在他的被窝里睡到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