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页

檀玉眉心微动,不解地望着她。

在她眼底自己仿佛孱弱得不行,他还没到那个地步,尚有力气捏死她。

她坐下,手持汤勺,送到他唇边,檀玉低头,唇刚好触碰时。

她倏地移开,“对了,忘记吹了,万一烫到檀玉哥哥,我可是会心疼的。”

她吹了吹药,烫面荡起波澜。

檀玉问,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
乌禾扬唇,开门见山道,“檀玉哥哥是怎么跟母后说你是因何而染病。”

檀玉回答,“自然是如实所述。”

乌禾急眼,“你污蔑我,谁说一定是我传染的,没准是你自己受的凉。”

檀玉嗤笑,“谁说我讲的是这个。”

他低头含下乌禾手里的药。

乌禾愣了愣,她不打自招,落了檀玉的圈套。

回过神来,汤勺里的药已经没了,紧接着檀玉握住她手里的药碗,不疾不徐喝了下去。

乌禾在旁问:“是不是觉得这药很苦啊,我跟你讲,我小时候风寒,御医总是给我开这副药,苦死了。”

她不信檀玉能忍得下去这副药的折磨,除非他没有味觉。

檀玉用帕子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角药渍,漫不经心瞥了眼楚乌禾如炬目光。

仿佛她很希望他被药苦到。

是有些苦,但这点苦于他而言微不足道。

“不过,我怕你药苦,给你带了我私藏的蜜饯呢。”

她从袖子里取出囊袋,打开囊袋,是一片金黄的蜜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