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轱辘作响,一辆马车缓缓驶入宫门。
南诏王和南诏王后皆掩去争吵后的硝烟,笑意慈祥,迎了上去。
楚乌涯早已坐在马车前头,跳了下去,哭着跑到王后跟前。
“阿娘,我可想死你了。”
南诏王后重重弹了下楚乌涯的脑袋,“你这一声不吭走,也知道想阿娘呀。”
可看见痛得低下头的儿子,还是心疼道:“瘦了。”
她的手抚上他的肩膀,“快让阿娘看看,身上有没有受伤,那囹圄山主有没有打你,苛待你。”
楚乌涯拉开南诏王后的手,摆手道:“阿娘放心,那囹圄山主也不过尔尔,他一听本王子驾到,夹着尾巴上前,毕恭毕敬,好吃好喝招待着本王子,哪敢待本王子不敬。”
“少在这胡诌。”南诏王呵斥道:“你当囹圄山主是那阿谀奉承,胆小如鼠之辈?”
“就是,阿爹少听楚乌涯瞎讲,听檀玉说,楚乌涯见了囹圄山主,屁滚尿流的,跟耗子见了猫似的。”
一道甜软的声音传出,两只白嫩的手掀开帘子,露出一张娇俏可爱的笑靥,杏眼弯起笑意盈盈,天真如旧。
南诏王的担心,千言万语想问,都在这张天真无邪的笑脸里褪去。
楚乌涯反驳:“阿姐你才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