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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囹圄山主知道有檀玉在,没人会是他的对手,但防止檀玉在路上对乌禾暗下杀手,还是派了两个武艺高强的死士,好给乌禾拖延逃跑的时间。

城门口的士兵看见领头的楚乌涯,连忙开门,派了士兵前去王宫禀报,王宫门口,南诏王和南诏王焦急等待。

南诏王后望着广阔的平地,迟迟不见人影,探着头上前走了几步,“怎么还不到,要不去城门口迎迎。”

南诏王虽说焦急,但急不露表,安慰思子心切的妻子道:“王后不急,士兵来报他们已经进了城门,估摸着一会就到了。”

“怎么能不急。”南诏王后拽着帕子捂在胸口,“先前在施浪城,好不容易找到孩子们,王上都不与我商议,又放走了他们,且不说路上凶险,王上也知道祁拘曾立下誓言,杀死所有囹圄山之外的人。”

她低声道:“檀玉从小被他养在身侧,阿禾是他的女儿,我们乌涯是你我所生,从小在王宫养到大,你也知晓,祁拘恨毒了我们,他万一为了复仇对乌涯下手呢?”

南诏王走上前,握住王后的手,“士兵不是说了吗,儿女们都安然回来,王后也别提这些陈年旧事了,况且,乌涯再怎么也是阿禾跟檀玉的弟弟,他们会护着他的。”

王后抽出手,“阿禾见了祁拘,祁拘肯定会把当年的事添油加醋说给阿禾,阿禾现在估计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不想认咱们了,檀玉那孩子,虽说乖巧听话,可他被祁拘养在身侧长大,也不知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我们的。”

“够了。”南诏王呵斥道:“檀玉跟阿禾回来,就说明他们还认我们,把这里当成他们的家,就算说了,也是阿禾跟檀玉自己来选择,毕竟当年的事本就是我们夫妻二人有错在先。”

“下旨的是王上您,妾身不过是明哲保身,错的是王上,不是妾身。”

王后望着南诏王黑沉的脸,扬唇一笑,“况且,我也是怕阿禾不认我们,毕竟阿禾可是妾身照看着长大,锦衣玉食呵护着十六年,付出的心血要比王上多,妾身比王上更怕阿禾不认我这个母亲。”

南诏王不以为意,摇头嗤笑了一声,“少说这些,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背地里都做了什么。”

女人脸色煞白,拧着帕子,眼底划过一丝不可思议,又转瞬压下,佯装端庄姿态。

大理石平铺的阔地上,正午阳光直射,白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