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雪在跟檀玉说话。
乌禾思忖片刻,握住萧怀景的手,把那枚琥珀铃铛放在萧怀景的手心。
扬起唇角,像从前那般胆大,笑靥灿烂,“萧公子这次可一定要收好了,再不能送给别人了,不然本公主可饶不了你。”
萧怀景愣了一下,莞尔翘起唇角,“先前是我的错,多谢公主不计前嫌,还能把这铃铛赠予我。”
“我没有不计前嫌。”
乌禾脱口而出,她并没有原谅萧怀景把她的铃铛转手送给司徒雪当生辰礼,这事她膈应一辈子。
萧怀景无措,转而拿出一方帕子,包住铃铛,小心翼翼握在手心。
他望着铃铛笑了笑,“那在下往后定不辜负公主,好好护着这枚铃铛。”
乌禾点头,拜别了萧怀景。
她在铃铛里塞了一张纸条,写了不能说的秘密。
就当表露心意了。
她不在乎萧怀景能不能发现,反正往后她与他,可能此生都不会再相见。
先前跟檀玉说,等蛊解了,就跟萧怀景离开的话,实则是哄骗他的,叫他放心的权宜之计。
她才不会轻易走。
他在囹圄山当少主,她就在南诏都城继续当公主。
他要是在南诏都城当王子,她就回囹圄山顶了他的位子,当大小姐。
总之,她不会叫自己吃苦。
萧怀景行走江湖,风餐露宿,居无定所的,且不说他喜不喜欢她,就算喜欢她,情比金坚,她都不愿意跟着他做对剑走天涯的穷情侣。
乌禾钻进船篷,檀玉已经坐在里面,船篷内很宽敞,前后布帘遮挡,两侧竹帘半遮,可以看见洞穴内嶙峋奇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