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目光凝在她通红的眼睛,嗤笑了一声,“怎么,舍不得这里了?”
乌禾揉了揉鼻子,“才没有,你放一百个心,我没有舍不得。”
“那你为何红了眼睛。”
乌禾揉着鼻子的手,指着檀玉,大声道:“我明明是被你撞疼了鼻子。”
他瞥了眼她没礼貌指着自己的手指。
“谁叫你走路不长眼。”
乌禾质问:“你见我走过来,不会让一让?”
他轻描淡写道:“有雾,看不清是什么东西,以为是只狗。”
乌禾气得笑出声,“那你的眼睛真是被狗吃了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,昂着头离开。
檀玉瞥了眼她的背影,走向雾中亭,从袖口取出一封信,交给眼前的男人。
“这是南诏王叫我转交给你的,他让你务必在清醒的时候打开,好好思虑一番,若是想清楚了,就飞鸽传信给他。”
“我与他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他恶狠地打掉檀玉手中的信。
檀玉瞥了眼地上沾了泥巴湿了的信,淡然处之。
“随你。”
少年折身离开,淹没在白雾。
囹圄山有一条暗河通往山外,时而囹圄山里的人,会在这乘坐船出山卖货。
楚乌涯跟行李一条船,乌禾跟檀玉一条船。
临走时,萧怀景和司徒雪来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