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过头了,乌禾噤声,拎起怀里的肚兜。
阳光穿透过,上面绣的蝴蝶栩栩如生,缭绕在兰花草。
“檀玉哥哥选的这条肚兜,我十分喜欢。”
她又撩起衣裳,“就是这百花裙和浣花上衣搭得好丑,像只花蝴蝶。”
她的事情好多,檀玉皱眉,抿了口清茶,“你先凑合着穿,回去再换。”
乌禾点头,也只能如此了。
她换上衣裳,被褥滑落在腰间,檀玉偏头看向窗户,秋日的树叶黄绿斑驳,风一吹就掉了,落了一片又一片。
乌禾穿好衣裳,想从柜子钻出来,脚底传来一片冰凉,才发现脚上没鞋,她方才一时情急,是赤着脚钻进柜子里的。
她抬头看向喝茶的檀玉,问,“你把我的鞋脱哪了。”
檀玉看向她,脸上好似写着他怎么知道。
“许是不小心甩哪个角落里了。”
“那你给我找找。”
檀玉道:“你光着脚也可以回去,我小时候在囹圄山都是光着脚的。”
“那你好可怜呀。”乌禾又道:“但我不想这么可怜,外面多脏,我才不要光着脚。”
檀玉蹙眉,解释:“别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,在囹圄山很多孩子五岁前都会光脚,那是一种习俗。”
“那你们都好可怜。”乌禾道。
檀玉脸沉了沉,不想再跟她辩论,起身去找鞋。
最后在床底,和枕头旁找到鞋子。
“你怎么给我脱那去了。”
“是你自己甩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