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侧目,凝着柜子黑暗的缝隙,仿佛能与里面的人对视。
乌禾蜷缩在柜子里不是滋味,她不明白母后为什么要这么讲她,在母后眼里她是个这样的人吗?
虽然她的确如此。
王后叮咛嘱咐,眉眼依旧慈善和蔼,比起数落像是调笑。
檀玉手指轻叩桌上杯子,清声作响。
“所以母后同我说这些,是有何意。”
他漫不经心问,望着茶面波澜涟漪,芽色嫩茶像细鱼穿梭。
王后扬唇一笑,宠溺道:“只是想同你讲,乌禾这孩子骄纵,难免会惹到你,檀玉作为哥哥,要多多让着阿禾,多多包容她,千万别同她置气。”
乌禾蹙起的眉头又松开,原来阿娘还是向着她的。
清声一停,檀玉叩着茶杯的手指顿了顿,片刻唇角勾起一笑。
“母后放心,我会多多让着她,包容她。”
他明明笑着。
乌禾却隐隐听出他的咬牙切齿。
她眉头又拧起,低下头去。
直到传来一道狐疑声,“咦,这是何物,怎么看着像是肚兜。”
乌禾心重重一跳,顺着阿娘面朝的方向看见床下躺着一条玉粉色荷花肚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