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王后无奈道:“若是乌涯那孩子能像你这般沉静,也不求有多沉静,少闹腾一点也好,我这辈子也不求他能当上南诏王,但怎么也得有一番作为。”
檀玉道:“乌涯毕竟也才十四岁,有点玩心也正常。”
“可是乌禾都十六岁了,还是那般骄纵,无理取闹。”南诏王后叹气。
柜子里的乌禾一愣,她第一次听从小宠着她的阿娘数落自己,有些惊讶。
“也是我从小太惯着她,疼爱她,叫她恃宠而骄,不知民间疾苦,不知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她看向檀玉,“乌禾平日里,没少欺负你吧,没少不尊敬你这个哥哥吧。”
乌禾委屈,平日里明明是檀玉欺负她,拿蛊虫动不动恐吓她,还爱掐她脖子。
她有苦说不出,只能憋屈在昏暗狭小的柜子里,暗自生气,嫉妒。
窗外探进来的阳光愈加浓郁,檀玉正襟危坐,眼底波澜不起。
良久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阿禾她……很乖巧,没有欺负我。”
少年好听的嗓音传来,乌禾又是一愣。
王后听了先是吃惊,转而摇了摇头,“你不用替她遮挡,她的性子我还是知道的,你一回来,她知晓身份的真相,定当心里不平衡,记恨上你,明里暗里地挤对你。”
檀玉面色依旧无澜,眼睛微微眯起,安静地听她讲话,仿佛被欺负的人不是他。
王后叹了口气,“也是你这孩子纯良,乌禾那孩子最擅伪装,看着可爱温暖小太阳似的,实则冷极了,你可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迷惑。”
檀玉眉心微动,良久轻启薄唇,“她确实……看着可爱温暖,像太阳。”
一点也不,她只会死死缠着他,烦他,一遍遍说着她可笑的爱恋。
那确实很炽热,他不喜欢这么烫的东西,落在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