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景愣了一下,乌禾抬步走来,蹙眉有些委屈,“萧公子是修身养性之人,父王不让南诏的人打扰萧公子,我便想着法子送萧公子礼物,可萧公子不收玉石,不收字画……”
萧怀景依旧那般文儒有礼,“抱歉。”
少女走到跟前莞尔一笑,倏地,一颗铃铛顺着抬起的手坠下,穗子摇晃时现少女的笑靥杏眼,“既然如此,萧公子就收下这个铃铛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萧怀景迟疑。
迎着少女期盼的目光,萧怀景点了点头,“那便多谢公主殿下。”
小公主欣慰地点了脑袋,眸色意味深长,“后会有期。”
她背手转身,拂起一片裙角沐浴在金光之下。
萧怀景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不懂她话里的意思,总觉得不像字面意思,低头抚摸铃铛上的雕刻,小姑娘玩意,中原也有许多这种东西,只是南诏的花纹更独特些。
忽地,一只手绕过肩膀,夺走了铃铛,转头是司徒雪那张冰清玉洁的脸,和小公主截然不同。
“师兄手里怎还会有姑娘家的东西。”
萧怀景张口欲解释,司徒雪已将铃铛别在腰间,“我猜,这铃铛是师兄送给我的生辰礼物,多谢师兄。”
萧怀景刚要吐出的字又化为嘴角的笑,“嗯,确实是送给师妹的生辰礼物。”
司徒雪惊喜:“我很喜欢这个礼物。”
萧怀景迟疑了一下,低眉好言:“只是琥珀不比银铃坚韧,容易破裂,师妹日后还是收起来,少戴为好。”
司徒雪点头,“没关系,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。”
司徒雪恋恋不舍许久,最终还是找了个匣子放起来,她是行走江湖之人,风吹日晒的,唯恐磕到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