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乌涯那张嘴,又不知说了什么,乌禾没有承认,道:“什么追求,那是报恩。”
“楚乌禾你少哄骗我,你和我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,我还不知道你?不过,人家不喜欢你吧,真是活久见了,还有你楚乌禾吃闭门羹的时候。”
乌禾闭着眼睛,没有理睬她。
见乌禾不搭理自己,罗金椛不恼,继续道:“看在我们是姊妹的份上,我告诉你一个方法,保准他喜欢上你,再也离不开你。”
“无聊。”
半晌,乌禾睁眼,翻了个身,“什么方法。”
罗金椛环顾四周,乌禾会意屏退下人,只留几个心腹。
罗金椛神秘兮兮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匣子。
里面是两只,准确来说是两根铁线似的但比铁线要短小的虫子,若不是鲜红的绒布作衬,兴许都看不见。
乌禾蹙眉:“罗金椛,你好大的胆子,自十六年前南诏开始禁巫蛊抓了百余人,就再没人敢玩蛊了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讲,我可是冒着风险特地给你找的。”她指了指匣子,“长的是母虫,短的是子虫,只要把子虫下在你喜欢的人身上,母虫下在自己身上,那个人就会喜欢上你,一离开你就会感到难受。”
乌禾半信半疑,“你有这般好心?”
“人言识时务者为俊杰,从前多有得罪,还望日后殿下成为南诏王后莫要记恨我就好。”罗金椛哈腰,看着十分真挚。
乌禾若有所思点头,她捏起蠕动的子虫,仔细研究,“算你识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