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充斥整个大脑,仿佛是颗西瓜被棒槌狠狠敲裂。她扶着额头才爬起,四周的嘈杂就包围过来。
仆人一个个哭得泣不成声,将原本给小公主把脉的御医给挤了出去,聚在四周急切地询问小公主还疼不疼,哪里疼。
聒噪。
乌禾揉着太阳穴,“头疼。”
嬷嬷大惊失色,“啊!快宣御医,御医呢。”
被挤出在外的御医又从人挤人中艰难钻了出来。
老御医丝毫不敢怠慢,给乌禾把了脉,又检查她的脑袋。
一切完才如释重负,拱手道:“公主头疼是因为倒地时撞到了脑袋,静养几日便好。”
“嗯。”
乌禾点了点头,环望四周,“父王母后呢。”
往常乌禾就是生个小病,母后都会陪在她身边,而父王也会下了朝就急急过来看望她。九岁那年因落水高烧不退,险些就撑不过去,母后哭了整整一日哭晕了过去,父王将南诏朝政交于几个长老处理,折子搬至曦和宫,守了她三天三夜。
而今她从土匪窝里九死一生,昏迷醒来却不见爹娘相陪。
乌禾不免疑惑,除非南诏要亡,百姓饿殍遍野,不然能有什么事比她还重要。
围在床榻的仆人面面相觑,眼观鼻鼻观心,个个捏着手惊慌不已。
乌禾捕捉到她们低头藏起的惊慌。
她轻启唇,只字道:“说。”
小公主平日里待他们不薄,但小公主发起火来最折腾人,谁也不想当箭上鸟,你推我攘,最后推出个小男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