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禾懒散倚靠在床栏,漫不经心玩着床帘上的穗子,“嗯,你来跟本公主说说发生了什么。”
小男奴支支吾吾开口,“王上和王后本是来看过殿下的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穗子扫在手心有些痒,乌禾玩味依旧,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此次剿匪,羽仪卫来报,寻到了失散多年的大王子殿下。”小男奴一口气说完,怕小公主生气又急忙转移话题,“诶呀!这次殿下被土匪掳走真是吓死奴了,好在殿下天神庇佑,有惊无险,那群土匪真是该千刀万剐,公主放心,土匪们已被王上就地斩首,给咱公主和南诏百姓狠狠出了口恶气。”
乌禾一顿,“南诏——何时有个大王子了?”
穗子因人失了玩味,孤零零摇晃在空中,少女缓缓转头,幽深的双眸直直盯着小男奴。
小男奴跪地,四周的人大气也不敢出,孙嬷嬷在南诏王宫待得久,拧了眉头无奈开口,“当年,王后生的其实是一对龙凤胎,大王子要比小公主早出生六个时辰,一出生便被贼人抱了去,流落在外至今才得以回归。”
她没想到还有如此荒谬之事,手不自觉捏紧穗子,目光深沉。
“楚乌涯呢?他怎么没来我跟前。”
“回殿下,小王子殿下出去斗蛐蛐了。”
“他还有闲心斗蛐蛐?”
乌禾气不打一处来,扔了手中的穗子起身下榻。
仆人询问,“殿下要去哪?”
乌禾拿起戒尺,摸着上面蜿蜒的金蛟,“捉蛐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