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。”张忠志环顾场中,略一沉吟。
“那就不……”
“那就用竿罢,至多不过打折骨头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张忠志没有放低嗓音,几丈外的王没诺干也听清了。主将这样一说,他反而失了头绪,不知该当如何把握分寸:“将军,我……”
“好生打便是了。反正你二人都还年轻,伤了筋骨也不难养好。”张忠志话里依稀有几分揶揄之意。
张阿劳犹待再劝,高宁似有所觉,止住了他,自己则拊掌道:“正是!年轻人好勇斗狠是常事,我们只消在旁看着。请问张将军,可以赌么?”
“……”
在场的诸多属官简直疑心整个常山郡的河北将领们一同疯了。有人在心中评判道:“这个张将军看似头脑清明,原来也是昏聩无行、徒有勇力之辈,帐中亲将亦复如此。”
“只要公务处置完了,就可以赌。”张忠志爽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