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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熟悉的巴掌让李蹊回忆起了从前,他舔了舔口中的破口,冷笑,“再来。”

“陛下是疯了吗?!”

云棠奋力推拒,却怎么也推不开这人,于是只能故技重施,趁其不备抬起膝盖要踢他要紧处。

李蹊像是早就防着她这一脚,眼疾手快地按住,“不准往这儿踢!”

云棠下边没得逞,恨恨地张口咬在他的下颌上,虎牙尖尖,跟狗哥叼住肉干不撒嘴一般。

李蹊由着她咬,手上掐着她纤细的腰肢,揉着她的腿,一点不肯让步。

她都觉得嘴巴里尝到血腥味了,这人还是不撒手。

只得松了口,转而红着眼睛一眼又一眼地看他。

李蹊不怕她动手动脚,就怕她这么委屈巴巴地掉珍珠,心里一软。

“你就只会欺负我。”他将人抱坐起来,搂在胸前。

谁欺负谁啊!

云棠瞪大眼睛,抖着手讽刺他,“陛下倒打一耙的功力见长。”

“你把我赶走,立刻和贺开霁打马吊、聊天喝茶,难道不是在欺负我?”

“贺开霁年纪与我相仿,也没见你嫌弃他年纪大。”

云棠按着犹在激烈跳动的额角,“这就是陛下半夜来吓人的理由吗?”

“若我不经吓,一下子过去了,日日安就要真没母亲了。”

李蹊冷笑一声,阴恻恻的声音自她头顶处落下,“那你日日气我,我若一下子气过去了,日日安就要真没爹爹了。”

这话说的,日日安就没有一个靠谱的爹娘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