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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棠一边嫌弃,一边奋力推开人群,抢老婆这种事,只有快狠准,像他这般拖拖拉拉,有老婆才怪了!

两人装作来贺喜的客人溜进许宅,一路偷偷摸摸从前厅混到后宅,找到新房所在后,蹲在花草丛里等天黑动手。

梁宽趁着这点空档,拱手引经据典,对云掌柜的仗义表示道谢。

云棠只觉的他说得话跟围着她嗡嗡嗡叫的蚊子一样烦人,便趁着这点空档将人祖宗十八代、家产都盘问了个遍。

她原以为梁掌柜是陛下的人,但问下来才知,他就是个纯粹的沽酒掌柜。

这样也好,简单点,嘉嘉和她妹可以去中州生活。

瞧着天色已晚,云棠拎着弱鸡书生翻窗进了新房。

嘉嘉还盖着红盖头,端正地坐在床榻边的圈椅里,手上还牵着她年幼的妹妹。

红帷帐的榻上躺着个男子,薄薄的一片,都没被子厚。

梁宽见状,快步朝嘉嘉飞奔而去,两人喜极而泣。

床榻上的男子睁开眼睛,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刚想惊呼出声,云棠眼疾手快,将衾被往上一拉,将人蒙上了。

一对小鸳鸯忙着拆头上的钗环,云棠就站在榻边与花柳男讲道理。

许少爷费劲儿地扒下被子,白青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,像是气狠了。

“我没有花柳病!我只是肺痨!”

云棠不信,有谁会承认自己有花柳病呢。

“我!我真没有,不信给你看!”

说着就抬起皮包骨的手臂,要解衣衫扣子。

“欸欸欸!你做什么!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