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页

这么好的姑娘,怎么就这么可怜,缺德的爹、负心的汉、快死的夫,凭什么呀!

小菇越想越气,“砰”地一声站起来,目光灼灼,“掌柜的,我们去把嘉嘉抢出来吧!”

“抢出来,然后呢?”云棠心浮气躁,“再让她爹卖一次?”

小菇蔫了下去,扶着肚子恨恨地坐下。

“梁阿狗啊梁阿狗!亏我从前还夸你!”

“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!”

“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!”

两人一人一句,你来我往,越骂越生气,恰逢此时,梁阿狗头上缠着白纱,窝窝囊囊地出现在了楼梯口。

云棠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利剑般刺向他。

“你怎么才来!!”

梁宽自从跌了那一跤后,头也破了,脚也歪了,躺在床上昏迷好几日,一醒来竟然在一辆飞速奔驰的马车上。

他紧赶慢赶入城时,恰好看到花轿过街,心中悲痛不已。

“走!”

云棠抓起那柔弱书生的手,拖着人往城东的许家跑。

人群拥挤,两人似两尾活鱼,不断穿梭前行。

“云掌柜!我不行了!我头晕啊——”

梁宽头昏眼花,像块破布一样被扯着跑。

百无一用是书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