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还没有开花,只有绿色的枝条。
慢慢走到平时两人常坐的躺椅里坐下,不是她没等到新花开,是他没等到。
鼻子有点酸,头有点疼,她捧着那碗醒酒汤,清亮的汤映照着她的面容,尝了一口,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了进去。
什么嘛,这么苦。
小菇瞧着不对,走了过来,“掌柜的,怎么了?”
“这醒酒汤太苦,喝得人想哭。”
小菇晨起已经喝过一碗,是甜的,比她以前喝过的醒酒汤都要甜。
怎么会苦呢?
喝完一整碗汤,她把碗“咚”地一声,重重往桌上一放,起身回了屋子。
小菇看着她的背影,像是生气了?
云棠回屋后,一眼就看到书案边墙上挂着的风筝。
怒从心头起,她讨厌这一刻的难过,于是不由分说地迁怒到旁人身上。
她踮着脚将美人风筝取了下来,走到卧房的箱笼边,搬来梯子爬上去,打开最上头的箱子,将美人放进去。
“哐”地一声,楠木箱盖盖上,她拍了拍手,好似把那些难过和生气都锁在了里头。
谢南行到京城时,已近初冬。
京城的冬日与江南不同,硬邦邦、灰蒙蒙,连风里都好似带着股肃杀之气。
略略休整后,他进宫拜陛下。
平章台里,陛下远远地坐在御座上,威严又疏远,手里拿着云棠给儿子的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