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猛于虎,连隔壁的王大娘都忍不住站在墙头跟她打听。
远亲不如近邻,邻居关系要搞好,于是她耐心地跟王大娘解释,李蹊不是她的奸夫,谢南行也不是她气跑的。
“那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王大娘手里还有一捧香瓜子,磕起来嘎嘎脆。
这要怎么说。
若说是前夫,恐怕又要传她没出息猛吃回头草,这就很不好听了。
于是她琢磨了下,“他是我哥哥,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。”
王大娘斜眼瞧她,有些不信。
在里屋糊美人风筝的人走了出来,大约是听到她们的言语了。
他端庄又高贵地对日日安招手。
“儿子,爹爹带你上街。”
日日安被拘着写了个把时辰的字,欢呼一声,把笔一扔,“母亲,我给你带吃的回来!”
秋风凉凉吹过,吹过云棠僵硬的笑脸,吹起王大娘手里的瓜子壳,顺便将日日安掌柜的新谣言吹至大街小巷。
云棠后来听到,气得连吃三碗砂糖冰雪冷元子,伸手要端第四碗时,李蹊皱着眉将一桌子的冷食冷饮都收了去。
“冷食伤胃。”
递过来一杯温水。
何止是伤胃,还伤我的钱囊,但能带来肤浅的快乐。
像陛下这样善于隐忍谋划、心怀万物的人,显然无法理解她们普通人简单又肤浅的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