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确不知,喝了后才察觉有异。”
贺氏夫妇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,计计都落空,平白还害得他背黑锅,云棠那句“狗官”骂的真好。
“嗯,察觉有异后不思量着找大夫,倒来纠缠我,陛下就不怕那是毒药吗?”
“他没那个胆子,”李蹊云淡风轻地道,抬眼看了眼云棠,笑道,“是在担心我?在意我?”
“昏君。”
云棠丢下两个字,推开他的手,出门去找儿子玩,昨晚就说好了,今日要带他去摘柿子。
柿子林在西山阳侧,远远望去像一片热烈又灿烂的红色烟霞,走进看,黄澄澄、红艳艳的肥美柿子似一只只小灯笼挂在枝头,好吃又好看。
日日安背着只小竹筐,一蹦一跳在前头跑,云棠和小侯爷提着只竹篮,慢悠悠地跟在后头。
陛下知道云棠烦他,故知情识趣地没有跟着来。
“你和陛下和好了?”
陆思明问道。
“你怎么一张口就造谣呢!”
云棠皱着眉,默默往旁边跨了一大步,和他拉开距离。
两人虽不是兄妹,但早年在宫里相依为命,早就磨砺出胜似兄妹的情谊,说话尺度一向不小。
他大剌剌地指了指她脖颈和手腕内侧的痕迹,“这还不算和好了?”
云棠扯了扯衣袖,掩盖住痕迹。
“不过是成年男女的一夜之欢,算不得什么。”
小侯爷一时没言语,而后忍不住笑,撞了撞她的肩膀,“你知道吗,西北民风彪悍,有钱有势人家的姑娘若是看中了谁家小郎君,就会劫回去圆房,若是满意就留下来当夫婿,若是不满意”
云棠好奇心起,“不满意会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