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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蹊的目光在她脸上沉沉落定,瞳仁里翻涌着太多情绪。

这个人终于坦然承认了对他的爱,但转眼间又将这份爱悬于天际,可望不可得。

他的喉结轻轻滚动,带着一点克制的喘息,“云棠,陛下也是人,也有自己的执着和欲望。”

“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成全的人,又何谈去成全天下人。”

云棠眉头轻皱,被他攥着的手腕越来越疼,可不知怎的,那片相触的肌肤竟越来越烫,像是有团火沿着肌肤往她身上窜。

“你发烧了?”

心头一紧,伸手贴在他额头。

果然!

立即要起身,越过他去找大夫,可身子刚动了半分,便被李蹊猛地一拉,带着不容挣脱的蛮横,扑在了他身上。

“既然不要我,”他的嗓音沙哑、目光灼灼,“就不要总是关心我。”

身上的滚烫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,撑在胸膛上的双手,能清晰地感受到剧烈的起伏,一方寝榻里,交缠的呼吸急促又湿热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两人紧紧裹在一起。

“不行!“云棠挣扎着爬起来,“万一烧傻了怎么办!”

她可担不起这样的罪责!

李蹊眸中有火在烧,目光自她肩头往下一扫,“你打算就这样出去,寻那个年轻大夫吗?”

方才她只潦草穿着中衣,一番动作间,松松垮垮的衣带早已散开,领口大敞,香肩半露,一片春光泄了个干净。

“轰”地一下,红潮瞬间漫上脖颈,连脸颊都烧得滚烫,“你别看!”

双手拉扯着衣服,一边胡乱系着一边爬过他,要下榻。

慌乱中不知按到何处,李蹊喉间滚过一声压抑的闷哼,不等云棠反应,他猛地翻身坐起将人按在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