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南行嘴硬,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她,半分不肯透露。
只是打趣地问她,“你说姑娘会不会嫌弃我成过婚?”
云棠身子往后撤,可不能赖到她身上,他俩属于各取所取,划算又公平的。
“我觉得因人而异,像我前夫那样的,没有人会嫌弃。”
想想又道:“要不我去跟她说说,毕竟咱俩不算真夫妻,你还是原装的。”
谢南行扭过身去看花灯,不愿意再跟她说话。
云棠还想套点八卦,眼尾感觉有一只白胖胖的球呼啦啦地滚了过来。
定睛一瞧,是久违的日日安,穿着一身雪白袍子,手上还拎着两壶雪白的酒。
“母亲!”
日日安香香软软地扑进怀里,一双眼睛亮晶晶,“我好想你啊。”
“我也是呀。”
云棠捏捏他胖嘟嘟的脸颊,夹着嗓子,笑眯眯地道。
谢南行在一旁冷笑一声,起身离开,“烟火要开始了,我先去占个好位置。”
云棠没搭理他,拿过日日安手里的酒,“这不是“醇酿”的菊花酒吗?”
“醇酿”是她香粉铺对面的酒肆。
“爹爹让我带来的,说中秋佳节当食肥蟹、饮菊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