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小太子会留下来一道吃饭,所以做得多是酸甜口的娃娃菜。
云棠没什么胃口,夹了一块糖醋鱼肉,浅浅入口,酸到心里。
“你说他走得时候,哭那么伤心,我是不是太狠心了?”
谢南行大口扒拉饭,酸酸甜甜的实在下饭,应付道:“你也没做什么吧。”
“正是没做什么,才不对吧?”云棠放下筷子。
谢南行撩起眼皮睨了她一眼,云棠这人什么都好,待人接物有张有弛,人又聪明漂亮,在他眼里挑不出错处,唯有一点不好。
遇事总喜欢给自己揽责任,总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?
他也把筷子一撂,“那咋地,五年不见,一见面就应该立刻抱起亲亲举高高吗?”
“再说了,小孩都精得很,你对他好不好,他心里门儿清。”
云棠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,遂又执起竹筷。
谢南行说话有种别致的痛快感,一语中的的同时也顺便扎你一刀。
好罢,若是日日安再出现在这里,她会抱他亲亲。
过往岁月不可追,也不用追,好好珍惜难得的见面机会就好了。
今日李蹊并没有下马车,代表他也并不想见她,或许他也在怨恨她吧。
她不想去思考怨恨,只是有些无厘头地想,若是李蹊多几个儿子就好了,说不准她就能将日日安留在身边。
往后数日,她总是开着院门,常常探头去看一看,期待会不会有个小萝卜头突然出现在她门口。
但日日安没有来,好似那日的相见只是云棠做得一场梦。
她也想过要不去打听下他们的住址,但日日安后头还站着个李蹊,颇有些投鼠忌器,最终也没有行动。
再者,香粉铺子的生意一落千丈,往常客似云来的铺子里如今却门可罗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