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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派几个太医下去。”

他转身回到御座,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,心中竟烦闷起来,连带着觉得御书房死气沉沉,毫无生机,连一株海棠都养不好。

在摇篮里熟睡的婴儿大约是感受到了陛下的怒气,睁开眼睛,张口就哭。

陛下瞧着他酷似云棠的那张脸,伸手将他抱了起来。

说来也奇怪,李晏刚出生的时候,与陛下更像些。

但数月过去,竟和云棠越长越像,惹得陛下更生怜爱,日日带在身边。

盛成见太子醒了,便从暗处出来,张厉传话回来,说隐约听见娘娘和那男子笑谈,但并未听真切,故而不敢落于纸面,只是传了口讯回来。

回不回禀,由他定夺。

这张厉,净会给他挖坑,亏他当时被陛下贬黜,他还收留了他一段时间,好酒好肉地伺候着。

“陛下,张厉传了口讯,隐约听到娘娘说要与谢南行成婚。”

杯盏砸地,四分五裂,御书房的空气似冰冻般,难以呼吸。

第76章

一晃五年过去,云棠在江南的生活有条不紊地开展,就像新江的水一般,平静中带着闪闪发光的波澜。

当初简陋的虞家小院被她装点的花团锦簇,是这条巷子里最漂亮的一处。

刚进金秋,院子东南角的那棵桂花树结了满树金灿灿的桂花,晚风一吹,树叶簌簌作响,阵阵桂花雨落在树下的小茶寮上。

东边的墙上种了粉色与紫色的木槿,一朵挨着一朵,像团紫粉的云雾,其中还点缀着些尚未凋谢的三角梅,鲜活又热闹。

“中午王大娘的孙女办满月酒,你赶得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