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扇着扇子,嚼着饼子有点噎。
不明所以,看了他好几眼才明白这人的意思。
“我不急,这是你老本行,你说行就行。”
谢南行点了点头,打了桶井水冲凉后,转头就进了厨房,不多时就端出来一碗热腾腾的菌菇蛋汤,汤色清亮,还有一碟浓油赤酱的蜜汁叉烧,云棠忍不住地咽口水。
他又转身拿了两副碗筷。
云棠吃着早午饭,汤头鲜美,喝迷了眼,“你这手艺真是不错,你咋会这么多?”
“技多不压身。”
“要不商量下,你再把做饭的差事也包了,我再给你涨一倍工钱怎么样?”
谢南行撩起眼皮看旁边捧着磕了边的碗,小口小口喝汤的人,“你真打算要在这里住下来?”
“房子都买了,当然要住。”
“做饭可以,但你要早起跟我一道去赶集买菜。”
云棠拿钱砸人,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。
“我付你三倍工钱。”
谢南行伸手就去收拾矮桌上的碗筷。
“行行行,我起,我起来跟你去还不成吗!”云棠护着手里的汤碗。
吃完饭,云棠被催着去收拾碗筷,谢某人说他做饭了就不洗碗。
她赖叽叽地不想动,但禁不住他那明亮带火的目光,只好拖着沉沉的身体去干活。
待她从厨房出来,就看到矮几上摆了一盘切好的红瓤西瓜,一口咬下去又凉又甜,初夏的热意尽消。
她在廊下的躺椅里躺下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扇凉,听着蝉鸣和院外来往的脚步声、谈笑声,睡了一个安稳的,没有刀光剑影、阴谋算计的午觉。